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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永加:蘇軾詩里過春節

來源:海南日報海南周刊 作者:劉永加 更新時間:2019/2/18 0:00:00 瀏覽:577 評論:0  [更多...]

毫無疑問,蘇軾是史上最具情趣的人之一,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,他都能夠樂觀地對待,尤其是每逢過春節,他更是充滿希望和陽光,以及對百姓的關愛關懷,這從他的詩歌里就能體會到的。  


初仕鳳翔東湖喜雨  


蘇軾最早描寫春節生活的詩作,是寫于嘉祐年間任鳳翔簽判時。  

嘉祐七年(1062年)歲末,蘇軾在陜西鳳翔府任判官,不能回家過年,就寫了歲晚相與饋問,為饋歲;酒食相邀,呼為別歲;至除夜,達旦不寐,為守歲。蜀之風俗如是。余官于岐下,歲暮思歸而不可得,故為此三詩以寄子由,寄給在汴京的弟弟蘇轍。在詩題中,詩人介紹了歲晚家鄉特有的風俗。其中《別歲》寫到:  


故人適千里,臨別尚遲遲。  

人行猶可復,歲行哪可追!  

問歲安所之?遠在天一涯。  

已逐東流水,赴海歸無時。  

東鄰酒初熟,西舍豕亦肥。  

且為一日歡,慰此窮年悲。  

勿嗟舊歲別,行與新歲辭。  

去去勿回顧,還君老與衰。 


所謂別歲,是在新年到來之前,鄰里、親戚或是朋友,互相宴請,酒食相邀,辭別舊歲。蘇軾的這首早期詩作,在內涵上,顯示了他初入仕途的困惑和對于人生終極意義的拷問,其答案尚屬那種青年時代的莫名惆悵。但是這組詩,也體現了蘇軾的憂樂情懷和為民辦好事的使命情感。  

果不其然,在鳳翔蘇軾留下了顯著的政績,他關注民生,憂民所憂,喜民所喜,正是蘇軾最讓鳳翔人感動的地方。他疏浚了造福后代的東湖。對原址鳳翔府,后被遷至東湖的喜雨亭,給予重修。喜雨二字的由來,便是一段蘇軾親民愛農的佳話,嘉佑七年春,鳳翔久旱不雨,蘇軾與太守往太白山求雨,祭禱靈驗,天降甘霖,解除大旱。正好,蘇軾新修的亭子也剛建成,于是便欣然以喜雨命名,并寫下著名的《喜雨亭記》。  

蘇軾在鳳翔待了三年,他改革衙前之役、查決囚犯、賑濟災害、修筑東湖、為發展鳳翔酒業呼吁奔走,這些都是蘇軾為鳳翔人民做的實事好事。可以說,鳳翔是蘇軾政治生涯的起點,初次仕途的歷練讓蘇軾的政治主張開始走向成熟。  


常州賑災感懷民生  


神宗熙寧六年(1073年),38歲的蘇軾出任杭州通判。這年十月,朝廷讓他以轉運使的身份前往常州、潤州、秀州和蘇州賑濟饑民。蘇軾一路風餐露宿,輾轉蘇州、無錫農村,處理救災事務,當他來到常州城東郊時,已是除夕之夜了。為了盡快趕往災情最為嚴重的潤州,同時減輕地方官署負擔,且不驚動百姓生活,蘇軾就連夜宿營在常州城外京杭大運河的船上。  

那年除夕,對于身負重任的蘇軾來說,自然非同一般,在船上蘇軾蓋兩層被子,腳還是寒冷,可想而知,受災的百姓更是深陷水深火熱之中,剛洗過頭發的他,撓著稀稀的頭發,深深地陷入了深思,他在感懷百姓之苦和賑災任務之重,于是寫下了著名的《除夜野宿常州城(外二首)》:  


行歌野哭兩堪悲,  

遠火低星漸向微。  

病眼不眠非守歲,  

鄉音無伴苦思歸。  

重衾腳冷知霜重,  

新沐頭輕感發稀。  

多謝殘燈不嫌客,  

孤舟一夜許相依。  

南來三見歲云徂,  

直恐終身走道途。  

老去怕看新歷日,  

退歸擬學舊桃符。  

煙花已作青春意,  

霜雪偏尋病客須。  

但把窮愁博長健,  

不辭醉后飲屠蘇。  


這兩首詩抒發了蘇軾但把窮愁博長健,不辭最后飲屠蘇的人本情懷,祝愿災區的人們把窮困換成身體長久健康,到了那時他才能夠開懷暢飲,盡情放歌。  


密州上路踏雪留痕  


熙寧九年(1076年)冬,正在密州任職的蘇軾奉詔移知河中府(今山西省永濟縣)。他冒寒上路,到了除夕夜趕到濰州(今山東濰坊市),因大雪相阻,在石佛寺投宿一夜。第二天是熙寧十年(1077年)大年初一,雪過天霽,蘇軾帶著家眷繼續前行。但是到達青州時,又下起了雪。為此,他寫下了《除夜大雪留濰州元日早晴遂行中途雪復作》的詩作,以記此行:  


除夜雪相留,元日晴相送。  

東風吹宿酒,瘦馬兀殘夢。  

蔥昽曉光開,旋轉余花弄。  

下馬成野酌,佳哉誰與共。  

須臾晚云合,亂灑無缺空。  

鵝毛垂馬鬃,自怪騎白鳳。  

三年東方旱,逃戶連欹棟。  

老農釋耒嘆,淚入饑腸痛。  

春雪雖云晚,春麥猶可種。  

敢怨行役勞,助爾歌飯甕。  


通過這首詩,可以讓人們感覺到:年節時分,大雪紛飛,蘇軾仍在旅途中。在這新年最重要的節日里,蘇軾不是感慨舟車勞頓的辛苦,也不是嘆息新年家人無法團聚悲涼寂寞,而是為晚來的雨雪欣喜歌頌,希望瑞雪預兆著豐年,使連年遭受蝗旱災害的農民得到安樂。他那種士大夫悲天憫人的情懷,一覽無余,令人欽佩。  


流放儋州樂觀豁達  


紹圣四年(1097年)四月,六十多歲的蘇軾再次遭到貶謫,這次來到了孤懸海外的海南島。元符三年(1100年)正月,蘇軾在海南度過了第二個春節,寫下了《庚辰歲人日作,時聞黃河已復北流,老臣舊數論此,今斯言乃驗,二首》,盡管遭遇人生最低谷,但從他的詩中仍然可以看出,在這垂暮之年的春節里,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心中想念的、惦記著的還是國家大事,其中一首寫道:  


老去仍棲隔海村,  

夢中時見作詩孫。  

天涯已慣逢人日,  

歸路猶欣過鬼門。  

三策已應思賈讓,  

孤忠終未赦虞翻。  

典衣剩買何源米,  

屈指新蒭作上元。  


蘇軾詩中是說,自己花甲之年,仍然獨棲隔海村,只有在夢中才能與在大陸的蘇子蘇符相會。在天涯海角度過了多少個日子,已經記憶不清,如果要返回大陸,會高興地經過鬼門關。海南米貴,我只能典賣衣物來買惠州何源海運來的稻米,屈指計算一下,新濾好的酒大概可以用到上元燈節吧!蘇軾樂觀情感展現的淋漓盡致。  

也許蘇軾有預感吧,五個月后,他終于獲準返回大陸。宋徽宗建中靖國元年(1101年)正月,在北歸的路上,蘇軾度過了他平生最后的一個春節。在蘇軾返歸北上的沿路,出現萬人空巷送蘇軾的奇觀:拓得龍光竹兩桿,持歸嶺北萬人看  

當蘇軾北歸來到庾嶺上,在一家村店休息時。有一老翁聽說是蘇軾北歸時,向前作揖說道:我聞人害公者百端,今日北歸,是天佑善人也。蘇軾笑而謝之,并題一詩于壁間:  


鶴骨霜髯心已灰,  

青松夾道手親栽。  

問翁大庾嶺頭住,  

曾見南遷幾個回?  

途中蘇軾還另有一首題詩:  

斫得龍光竹兩竿,  

持歸嶺北萬人看。  

竹中一滴曹溪水,  

漲起西江十八灘。  


這是,蘇軾老人在其人生最后一個春節留下的這兩首富于哲理禪思的詩句,無不體現了蘇軾一生的才華橫溢和樂觀豁達,給人們留下了春節的獨特記憶,至今令人回味無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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