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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仁軻:貓在人間

來源: 作者:黃仁軻 更新時間:2015/12/8 0:00:00 瀏覽:31252 評論:0  [更多...]



《貓在人間》內容簡介 


《貓在人間》這部小說,講述的是一只貓與人之間的恩怨歷程,揭示的是人類破壞自然環境所帶來的嚴重生態危機,希望喚醒人們關注生態、關愛自然,呵護好我們的自然環境。

小說采用超現實和擬人的手法,講述了一只愛惜名節、愛發牢騷、渴望自由卻又倒霉透頂的貓,它被人從樹林里捕抓后,賣給了城里一位老婦人當寵物,給老婦人解悶兒。在老婦人家,它經常受到老婦人的兒子——男一號等一干人的虐待與羞辱,不是被訓斥,就是被毒打,特別是老婦人的孫子——男二號,聽說吃貓肉能壯陽,性功能不強的他,時時都想把貓殺了。老婦人死后,貓的處境變得更為危險,為了逃避人的迫害,它決計離開這人家,逃離這城市,想盡辦法回到它美麗的家園——那片它曾經棲身的樹林。貓在逃亡的路上,經歷了種種的危險,不是被人追殺,就是被瘋狗追趕,最后憑借著漂流在河面上的一塊塑料泡沫僥幸得以逃脫。它歷盡千艱萬苦,眼看就要回到美麗的家園,想不到又被一位農夫抓獲,可謂逃脫了魔窟,又掉進了鬼墳。在農夫家,它的日子同樣不好過,主人安排給它的任務,就是管住偷吃糧食的老鼠,可老鼠們太狡猾了,經常借機作惡給貓找茬子添亂,讓貓受夠了人的指責和懲罰,還被打成了重傷,最后是在悲憤中死去。

小說內容分為“城市的光榮與恥辱”、“逃亡的艱辛與危險”、“逃離了魔窟又掉進了鬼墳”三個部分,內容豐富飽滿,情節生動有趣,運用了大量創新的情節和真實動人的細節描寫,除了涉及貓和人,還涉及貓和猴子、狗、老鼠等其他動物,具有濃厚的詩情畫意。

小說在構思方面也很巧妙,就是通過這么一只貓追求回到幸福家園的坎坷經歷,展現出它在人世間所遭受的種種磨難,刻畫出了它內心所承受的巨大痛苦,達到了對人性陰暗面的無情批判,希望喚醒人們更多地關注人與自然的和諧,反思人類的破壞行為。

作者在對人性的極度批判中,還展現出一種樂觀主義的情懷,通過刻畫小女孩這么一個天真、純潔、善良的角色,充滿著對一個人與自然和諧的世界的熱切期盼,不至于讓人對未來感到絕望。


文本選讀

 

像我這樣一只貓,是非常少有的

 

我是一只貓,一只對人友好卻得不到人尊重的貓。

趁小命還沒有被人拿去之前,我想說一些關于自己的事,算是自我的告白;如果有可能的話,我會把遭遇的一切都說出來,就當是給自己留下一部傳記(名字已想好,就叫《貓在人間》),讓大家知道我這只貓是如何在這人的世界里混的,最后又落個什么樣的下場。這里要鄭重聲明,如果某一天大家發現我不明不白地死去,不管是橫尸街頭,還是溺死水里,那一定是人干的壞事。

這種不吉利的話,其實不應該說,說了總會應驗,很擔心的,就害怕哪一天自己真的會暴尸街頭,讓人捂著鼻子,惡毒地說道:“你們看,那兒有只死貓,臭!”

不說了,不說這種晦氣的話了。我想告訴大家的是,作為像我這樣的一只貓,是非常少有的,或許五百年才能出現一個。之所以這么說,是因為我這只貓非常的奇特,我不但能聽懂其他動物的語言,并與之進行交流,還能聽懂人的話。人,那可是高級動物呀!他們所說的話,用詞很多,句子很長,內容一般都比較復雜,而且都暗藏殺機,不是誰都能聽懂的,只有我這只貓例外。更重要的一點是,因為吃了人的口水,讓我具有一些人的思維,這就請諸位注意,如果我說出來的話跟人相似,或者勝于人,你們千萬不要大驚小怪,更不要認為我是無中生有或是胡扯。質疑一只貓怎么會有人的思維的人,其實是自以為是,沒有真正發現我這只貓的本事。我沒有絲毫的自吹自擂,誰見青蛙鼓氣會變成水牛呢?誰見山羊抬頭會變成長頸鹿呢?如果沒有這點本事,我能在人的身邊混飯吃嗎?

要說相貌,我長得更不賴,堪稱貓中俊杰,不是隨便就能見得著、找得到。你看我的樣子吧,身軀魁梧賽過滿月的小豬,四肢健碩如筆挺的水竹,灰色的毛皮光滑透亮,藍色的眼睛如寶石發光,俊俏的胡須根根抖擻,只要“喵”上一聲,準叫四方的老鼠驚恐,就是狗見到我都會忌妒。

當然這也不好,有幾只貓妹常在夜里來找我,找我也就算了,最煩的是她們不懂得嫌讓,為了我,常常爭風吃醋,整夜里號啕大叫,你追我趕,全是學了人的壞習慣——好色又自私,弄得我不勝煩惱,也擾得四鄰不寧。它們還因為我的屁股有一塊深黑,私下里給我起了個莫名其妙的外號——黑哥!

我是有思想的,總在思考著貓與人的各種問題。我常常想,為什么人只用兩腳走路,而我們貓卻要用四腳,如果能省出兩只腳來多好呀!還有,為什么人殺死一只貓,只需踹上一腳,并且根本不當回事,而貓想殺死一個人,卻總是無從下手。當然貓是從來不殺人的,我們貓沒有這個能力,也不想干這種缺德的事。缺德的事,只有人能夠做得出來。

我還時常想,為什么人的智慧總比貓多,如果貓的智慧比人多,這個世界還會不會是這個樣子。據說人之所以聰明,是因為人學會了直立行走,學會了使用工具,而其他的動物都不能做到。先前聽到這么說,我非常不服,也試著直立行走,但失敗了,只好默認事實——直立行走和會使用工具是人的江湖本領,而貓永遠只能用四腳走路,注定一輩子都要居人之下,受人侮辱。

我承認人有很大的智慧,可我敢說人有一半的智慧都不用在正道上,不是殺貓就是害狗,凈干些雞犬不寧的事。就是對于人的同類,也不見得憐憫,一直以來都不會停止殺戮。總之人一干起壞事,那是眉毛都不眨一下,皮肉都不抖一抖,沒有絲毫的慈悲與寬恕可言。用什么詞來形容人干壞事不知羞恥最為恰當呢?想起來了,叫做“臉不紅心不跳”!

我可不是瞎說,我家主人就是這個模樣。不信的話請各位留心觀察,會發現我所說的都八九不離十,絲毫沒有故意往人臉上抹黑。

喜歡抹黑是人的伎倆,貓可不是這樣子。

  

貓哥,想跟你說件正經事

 

經過這么一次打擊,老鼠們是再也不敢出來了,連在洞里打情罵俏都不敢出大聲,只能靜悄悄地進行。屋子里終于得以安靜,主人也開始對我刮目相看。

昨天夜里我聽到夫婦倆在床上說話。

女主人說:"多虧了這只貓,把老鼠都趕跑了,這幾天夜晚屋子里安靜得讓我不敢相信,安靜就是好,睡覺就是香。"她進一步說道,"只要我睡得好,身體沒了毛病,咱們就可以再要個寶寶。"

男主人說:"看來咱們不白撿了這只貓,只要它管得住這些讓我討厭的老鼠,我就不會對它動刀子。"

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說,這人怎么能這樣呢,動不動就說要對我動刀子?我犯賤了是嗎?哦,是的,我是犯賤了,只有犯賤了才讓這人不高興時便要拿刀抹脖子。男主人的話雖然讓我聽了寒心,但我還是找到一點兒的欣慰,起碼在目前,他還不至于會對我動刀子,我也就有時間做下一步的打算。

今天中午我回到習慣呆的房子里,準備好好休息一會兒,因為晚上還要看護老鼠,不許它們出來為非作歹。我現在是再一次的寄人籬下,為了博得人的半點兒笑臉,我得盡心盡責去做事,并且要拿出十二分的力氣。

就在我要入睡時,突然感覺老鼠洞里有動靜,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我睜開眼睛,只見對面墻腳處的洞口里伸出一個尖尖的腦袋,我以為是哪只老鼠餓得顧不上命,又要出來找死了。等到它完全爬出洞口,我才發現是鼠老大。

我很詫異,心想這鼠老大是不是吃錯藥昏了頭,竟然跑出來找死了。我預備要走上前去,卻聽鼠老大急切地說道:"貓哥,別……別過來,我有話跟你說。"

我明白了,原來鼠老大是來找我談話的。老鼠找貓談話,在人看來不是滑稽可笑,就是天方夜譚,可以當作古今傳奇了。既然它有這份心,我也就準備洗耳恭聽。

"談什么,你說吧。"我對鼠老大說道,并豎起一只耳朵,準備聽它說。

鼠老大蹲坐在洞口,兩中豆粒大的眼珠子溜動著,明顯在想著什么賊頭賊腦的事。只見它扭著尖尖的嘴巴,開口說道:"貓哥,我……我今天來找你,是想跟你說件……正經事。"

"有屁就快放吧,只要不是太臭就行。"我說道。

"貓,我問你,你為什么要跟我們作對?"鼠老大說道。哎喲喲,你聽它那口氣,夠大的了,這哪是什么談話呢,分明是在責問我,還很有理由似的。

"我為什么跟你們作對?問你自己吧。"我說道。

"我們不就是偷一些谷子和地瓜干吃嗎?你何必這樣呢?"它繼續說道,"雖說咱們生來就是水火不能兩立,但你也不至于這么做吧?我們又不犯了你什么?"

"你說得倒輕巧,你們不犯我什么?你們的做法不得人心,讓我挨了人的罵,知道嗎?"我說道。

"你不是剛剛才來這里的嗎?我們又連累了你多少呢?"

"這不能用時間的長短來說話,只要我在這兒一天,你們的所作所為都會影響到我。"

"我們不就是偷吃一些糧食嗎?有什么大不了的?"

"只要是人的東西,你們都不要動,除非人給你。"

"貓哥,你也真會開玩笑,人這么吝嗇,又這么歹毒,你想他能給什么吃的給你呢?"

"都給呀,一天管兩頓飯,有時還加上一兩個小魚頭。"

"可人沒有給我們呀,人要是給我們吃的,哪怕是一丁點兒也行,比如幾個地瓜,我們也會心滿意足,還懶得去偷呢。"

鼠老大,說的夠好聽的了,就跟唱的一樣。"幾個地瓜,我們也會心滿意足",對貪得無厭的老鼠來說,這是多么虛偽的話!我原以為這世上只有人才會虛偽,想不到這老鼠也這么虛偽。我只能說道:"你們老鼠太多了,給多少也是不夠吃的,想讓人把東西給你們,不可能,不過我倒是有個建議……"我沒把話說完。

"太好了,你快跟我說。"鼠老大抹著尖梢的嘴巴,露出兩顆尖利的牙齒,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。它以為我會給它什么好的建議,真是笑破了我的肚皮。

"你今晚先做個夢,看靈驗不靈驗。"我笑道。

鼠老大見我在戲弄它,頓時惱怒,關上嘴巴,把牙齒咬得嘰嘰響,但對于我,它只能忍。

"貓哥,你真好呀,給了我這么一個好的建議。"鼠老大不陰不陽地說道,"不過我就是很納悶……"它沒說下去。

"怎么了,你有想不明白的事?"我想知道它究竟納悶什么。

"我就不明白,"鼠老大說道,"人什么都不給我們,可憑什么人一天管你兩頓飯,還外加一兩個小魚頭?你說,憑什么?"鼠老大對我從人那兒得到這么一丁點兒的好處,看起來相關不滿。

這鼠老大,我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說它。它看似巧舌如簧,其實是愚不可及。我只得說道:"那是因為我幫人抓你們這些老鼠呀。其實一天兩頓飯兩個小魚頭算什么,我以前在城里過得更好呢,每天有大魚大肉吃。"

"吹牛!你以前在城里有大魚大肉吃,為什么跑到這窮村子里來吃一兩個小魚頭,還要處處為難我們。"鼠老大譏笑道。

"這我就不能告訴你了,總之我來這里是有原因的。"我說。我可不想把自己逃離城市的事情告訴鼠老大,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,跟這老鼠說自己的遭遇,枉費心思,不值得。

"我看你是無路可去,才來這兒混飯吃的吧?吹牛都不怕臉紅。"鼠老大說道,并惡意地嘰嘰笑了起來。

"隨你怎么說都行,不過我警告你不要太放肆!"我說道。

"我沒有絲毫冒犯你的意思,也沒有打算為了人的兩塊小魚頭去做傷害同類的事情。"

他媽的這鼠老大,說話還這么帶刺的。我再次警告它:"你說話可要把嘴巴洗干凈了,免得我對你不客氣。"

鼠老大見我動怒,趕緊賠笑道:"貓哥,我話說過頭了,請多見諒。不過在下還是請你高抬貴手,讓我們今晚吃上一點兒東西,這幾天我那幫兄弟個個都沒吃的了,整天嚷嚷的,讓我不勝心煩,你就給我這個當頭的一點兒面子好嗎?"

"不行!我說過了,這屋子里只要是能吃的東西,你們都不能動。"我態度很明確,對它說話一點兒都不含糊。

"貓哥,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好,這人有什么好呢,你竟然為了那兩塊小魚頭死心塌地去給人賣命,值得嗎?你不覺得掉格嗎?你是不是要當狗了不成?人這廢物,既不值得信任,也不值得交朋友,翻手為云,覆手為雨,變幻無常,殘暴狠毒,等到哪天他不高興,拿刀子往你脖子上一抹,你可就后悔莫及了。"

"我現在不想去評論人的是與非,我只是在履行好自己的職責,我必須明確告訴你這一點。"我說道。

鼠老大還是不死心,繼續扭著尖尖的嘴巴說道:"你的什么職責呀,不就是為了兩個小魚頭嗎?你想吃魚頭是吧?我想辦法弄來給你,只要你今晚讓我們方便方便就行。"

"鼠老大,你就別在我身上費心思了,我是決不同意的。" 我再一次鄭重地告訴它。

鼠老大見我態度堅決,花費的所有口水都達不到效果,不由惱羞成怒,大罵一句:"去你媽的!"

我可氣了,向它猛撲過去,它夠敏捷的了,猛地一轉身,迅速鉆進了洞里,讓我連個影兒都揪不著。

 

跟狗進行辯論,人到底是什么東西

 

看到狗老是借著人的臉面在我面前耍威風,我真咽不下這口氣,它自吹自擂倒罷了,還說什么甘當人奴才的種種理由,真是說大話不怕做噩夢,恬不知恥,我巴不得它倒個霉頭撞斷了腿。這絕不是妒忌,像它這種死不要臉的家伙,死心塌地要當人的二兒子,就應該有這樣的下場。

我不想理它,可偏偏就繞不開它,每天清早走出門檻,便見它在門庭上游蕩,它明顯是無所事事,卻說這是在巡邏,還美其名曰——看家護院,什么樣的壞事,從它的嘴里出來,全都變成了好事,可以到主人那兒去邀功請賞了。

今天,我跟狗進行了一場大辯論,原先辯論的主題是人到底是什么東西。

狗說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動物,沒有任何動物比得上人聰明。

我說這人聰明的是很多,但半腦的也不少。

狗說人是最有能耐的家伙,人所做的事,無論是貓,還是狗,永遠都不能做。

我說人有能耐個屁,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歹毒的東西,我們不忍心做的事,人都統統做了。

狗說人是萬物之靈,大家都得聽人指使,按照游戲規則行事。

我說萬物之靈多的是,誰離開了誰不也照樣過得自由自在。

狗說這個世界只能由人來主宰,否則就會大亂。

我說這個世界不能只由人來主宰,否則就會出現大災難。

狗說這是物競天擇的結果,誰都無法改變。

我說天道有規律,誰都不能保證永遠稱王。

狗說它最羨慕人有衣服穿,體面又文雅。

我說我倒希望人什么都不穿,還原他本來的面目。

狗說它最羨慕人用兩腳走路,省去了很多麻煩事。

我說我倒希望人再用四肢行走,回憶一下那個曾經經歷的年代,別以為他總是和豬貓不同。

狗說它希望有一天能像人那樣學會使用工具,想干嘛就干嘛。

我說得了吧,你最好別學人使用工具,從你的本性來說,那樣會破壞一切。我告訴它,人從學會直立行走,學會使用石頭、木棒、鐵器和槍炮,便一路地殺來,一路地作孽,一路地破壞,弄得生靈涂炭,無以復加。

……

我倆就這樣爭辯下去,誰也說服不了誰。后來,辯論的焦點轉移到了我和它的身上。

狗說這個世界上除了人最聰明,第二個聰明的應該就是它。

我說第二個聰明的應該是貓,狗還談不上。

狗說你放屁,你們貓就只會吃老鼠。

我立刻反擊,你們狗還會吃屎呢。

狗說如果它不是第二聰明,人怎么喜歡它。

我說人喜歡什么跟是否聰明沒關系,只看它愿不愿意當奴才。

狗說人喜歡它當然跟它的聰明有關系,它領悟性強,能夠領會人的意思,比如聽到人叫“嚕嚕”,便知道人準是在叫它。它還有敏銳的嗅覺,被埋在深坑里的東西,不管是活的,還是死的,它都能嗅出來。不僅如此,它還非常勇敢,對于落水的人,它都敢跳下水去營救,它反問我,要是有人落水需要急救,你們貓能做到嗎?

我說我們貓雖然不能下水救人,但要比悟性,絕對比狗強,我們能從人的一喜一怒中判斷出人會耍什么樣的陰謀與花招。我們的特性更突出,就說嗅覺吧,只要用鼻子輕輕一嗅,便可判斷百米開外存放著什么食物。我們貓的視力比狗還強,在夜間都能看見十米之外的老鼠抖動的胡須。我反問它,我們貓會爬樹,你們狗能做到嗎?

不容它回答,我進一步說,要說血統,我們貓比你們狗高貴得多。我說你知道老虎吧,那是我的遠房表兄,長得碩壯魁梧,威風凜凜,氣冠山川而威震八方,在最初的時候,人還遠遠不是它的對手,在那時候,是老虎欺負人,而不是人欺負老虎,就是人稱王稱霸的現在,對它也畏懼三分。

見它被唬住了,我又問它說,你知道熊貓嗎?那是我的遠房堂兄,雖然性格溫順,與世無爭,但身份高貴,人把它供養得跟神仙似的,每天吃的東西絕不是一小勺飯外加兩個小魚頭,也絕不是撿人嘴里吐出的殘渣,它吃的東西都是人精挑細選出來的,比人侍候人還要高格。不僅如此,誰要是敢動它一根汗毛,哪怕是人,也要被繩之以法。

而你們狗呢,我繼續說,據我所知,也只是和狼沾邊而已。狼是什么東西,狼不過是在狩獵時懂得共同出動罷了,身份算不上高貴,在人眼里實在稱不上是什么圣物,人喜歡把狼和狗相提并論,叫作狼心狗肺。

你知道狼心狗肺是什么意思嗎?我先問它,然后告訴它說,那是歹毒的代名詞。

狗辯論不過我,又受了我的一番奚落,不由惱羞成怒。它暴怒起來,對著我汪汪狂吠,張牙舞爪要撲過來咬我。我見形勢不妙,趕緊跑到樹上去。

它不甘心受辱,追到樹底下,繼續對著我汪汪亂叫,說你下來,你下來,我整死你。

我逗它,你上來呀,上來呀,上來我就給你整。我知道它上不了,便一點兒都不悚。

沒想到女主人出現了,看到我蹲在樹上,而狗在樹底下狂吠,便發飆起來,“哎呀,我要怎么說才好,你看那只貓,不好好待在屋子里抓老鼠,竟是惹了狗去,你等著,看我怎么修理你。”

她拿起一根木棍快步走過來,要幫她的二兒子出氣。看到她氣勢洶洶的樣子,我便直躥上樹頂去,看她能拿我怎么樣。

  

黃仁軻簡介 

黃仁軻,男,黎族,海南省陵水縣人,中國青年政治學院思想政治教育專業畢業,現供職于海南電網公司。中共黨員,中國民主建國會會員,海南省作家協會理事。出版了長篇小說《張氏姐妹》、《大學那些事》、《貓在人間》,已完成了第四部長篇小說《荒城》的創作,是一名關注社會現實的批判型作家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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